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带你破解皇家瓷器神秘密码

2007-11-04 11:57:00  作者:  来源:网络  浏览次数:83  文字大小:【】【】【

  在江西景德镇市,有一个村庄叫高岭村,附近全是连绵起伏的大山。人们常看见两个青年男子一前一后进山,他们一个扛着铁锹,一个拎着麻袋,进山以后还专门钻那些几百年来没人敢进去的山洞。这两个神秘的男人到底是谁?他们在山上到底找什么呢?

  下山的时候,熊建军的脚突然一滑,掉进一个坑里。那个杂草坑,有一米多深,在摔下的一瞬间,熊建军本能地在旁边的地上抓了一把。这一抓不要紧,他感觉自己手上像是抓到了一样东西,有一种滑腻的感觉。

  在江西景德镇市,有一个村庄叫高岭村,附近全是连绵起伏的大山。人们常看见两个青年男子一前一后进山,他们一个扛着铁锹,一个拎着麻袋,进山以后还专门钻那些几百年来没人敢进去的山洞。这两个神秘的男人到底是谁?他们在山上到底找什么呢?  

  这两个男子是兄弟俩,哥哥名叫熊建军,弟弟名叫熊建国,他们是在找一种土。这种土因为出产在高岭村附近的山上而得名高岭土。兄弟俩为了找高岭土已经奔波了五六年,却始终一无所获。这一天,两个人又什么都没找到,失望地下山了。  

  下山的时候,熊建军的脚突然一滑,掉进一个坑里。那个杂草坑,有一米多深,在摔下的一瞬间,熊建军本能地在旁边的地上抓了一把。这一抓不要紧,他感觉自己手上像是抓到了一样东西,有一种滑腻的感觉。  

  这种滑腻的感觉熊建军已经找了很多年,盼了很多年。这种感觉就是书中记载的高岭土的手感。人们常说,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今天这一跤摔下来,没准还摔了个正着。想到这里,熊建军心里一阵惊喜。  

  熊建军顾不得跌落下来的疼痛,迷迷糊糊中伸出手去,又抓了一把。  

  站在上面的弟弟熊建国正准备下去的时候,突然听到了哥哥的惨叫声。原来,一条毒蛇把他的手咬了一下,他就这样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。

  熊建国费了好大的劲儿把哥哥从坑里拉上来,背起哥哥就往山下跑。那时,他们已顾不得抓住的一把土了。

  下山后,熊建国找来一块瓷片,把熊建军的手放在泉水里面,开始用瓷片去刮伤口。

  随着瓷片一下一下地刮动,熊建军慢慢地清醒了。

  毕竟这不是第一次遇险了,以前进山的时候,熊建军也遭遇过被蛇咬、中暑、缺氧等危险,刚刚脱离了生命危险,熊建军和熊建国又想起了坑里的土。休息了一会儿,两个人赶紧返到山上。一看这土,两个人都惊呆了,这不正是他们几年来一直在苦苦寻找的高岭土吗?熊建军顾不上疼痛,和弟弟熊建国装了三麻袋土匆匆回了家——他们得赶回家去验证。

  熊建军把带回家的土进行淘洗,他淘洗出了巴掌大小的一块白泥。而这白泥和书里描写的一模一样,正是他们苦苦寻找了好多年的高岭土!

  原来,高岭土是制作珐琅彩的原料。珐琅彩在所有瓷器中最高贵,被称为“彩瓷皇后”。在珐琅彩诞生之前,明清两代的宫廷用瓷,全部由江西景德镇烧造后运至北京。唯有珐琅彩,是在景德镇先挑选最为优质的素胎,运到清宫造办处,再由宫廷画师绘画后进行秘密烧造的。自从清代乾隆年后,随着国力减弱,这种烧制技术逐渐失传了。  

  六年前的一天,熊建军突然接到了国家博物馆打来的一个电话,邀请熊建军仿制已经失传了二百多年的珐琅彩瓷器。熊建军在景德镇做仿古瓷是数一数二的高手,国家博物馆的专家在景德镇经过周密的考察后,把这个任务交给了他。但是,作为一个民间制瓷艺人,熊建军能够使失传了二百多年的“彩瓷皇后”重新复活吗?熊建军的心里没有底。况且,国家博物馆在整个仿制过程中不会有一分钱的投资,这更让熊建军感到了巨大的风险和压力。

  如果搞不成功有可能倾家荡产,但是,一旦仿制成功,国家博物馆将出高价收购,他不但可以收回投资,还有可能大赚一笔。而且这也意味着熊建军的仿古技艺将得到国家博物馆的承认。这对熊建军这样一个景德镇制瓷艺人来说,无疑是一个更大的诱惑。

  熊建军咬咬牙下了决心:即便赔上自己的身家性命,也要接手国家博物馆的项目。熊建军接手项目后第一步要做的,就是要研究配方。为了研究配方,熊建军开始天天和老瓷片泡在一起,到处寻找相关的资料。这一天他又到书摊上去闲逛,突然他发现了一本旧书——这本书中记载了珐琅彩瓷器所需要的配方和原料以及原料产地。熊建军按图索骥,终于在高岭村附近的山上找到了高岭土。找到了配方,又找到了原料,熊建军马上开始试验做珐琅彩瓷器。
熊建军顾不上休息,赶快把找到的土配上上等的磁石,进行陈腐、拉坯、做胎等工序,他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这次到底能烧出什么样的胎。

  当天晚上两点多钟,熊建军把窑码起来了,试着烧泥,看泥料怎么样。连着烧了一夜,第二天温度还有两三百摄氏度的时候,他就用手套迫不及待地把门打开想看看烧得怎么样。

  拿出来一看,这次烧出来的素胎果然莹白透亮,很像是糯米胎。这个效果还是比较理想的,但熊建军还是觉得稍差那么一点点。  

  这次烧制素胎,熊建军所有环节用的都是传统方法,包括研磨、淘洗、陈腐、立坯、拉坯、吹釉等。原料对了,工序也对了,烧出来的瓷器白度也够了,可是胎体的釉面却还是不够油、不够润,就是没有古代瓷器的那种神韵。熊建军细细琢磨着,到底在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呢?  

  他琢磨了好几个月,也没想出个结果。熊建军砸掉了所有不合要求的素胎。

  开弓没有回头箭。熊建军是个认准一条道就走到黑的人。既然当时做了决定,他就不能半途而废。熊建军想来想去,觉得问题可能出在窑上。自从1957年景德镇最后一座柴窑关闭以后,景德镇人烧瓷器用的都是气窑。气窑可以很好地控制温度,烧瓷的成功率高,经济效益也好,可是,用现代气窑就是烧不出古代瓷器的神韵,该怎么办呢?

  熊建军决定重建一座柴窑。但是,建柴窑需要再买一块地皮,加上配套的厂房,投资要两百多万元。不过,这还不算太难,建好了柴窑后到哪里去找会烧柴窑的人呢?因为柴窑和气窑不同,火候很难掌握。而做瓷器最重要的就是一把火,一把火可以让一个人家财万贯,也可以让一个人的心血和财富一夜之间化为乌有。  

  胡家旺是景德镇目前唯一一位会烧柴窑的老师傅。他从13岁开始学烧瓷器,退休前是一家国营瓷器厂烧柴窑的负责人,对烧制瓷器的每一个环节都很精通。但是,自从景德镇的柴窑全部关闭以后,胡家旺已经有三十多年不烧柴窑了。  

  熊建军拎着烟和酒亲自上门去请胡师傅。架不住熊建军三番五次的请求,再加上是国家博物馆的项目,胡师傅终于同意出山了。

  2006年8月25日,熊建军的柴窑终于点火了。烧了整整一天一夜,窑门打开的时候,熊建军兄弟两个却傻眼了:瓷器全部烧坏了,整个一窑瓷器全部报废了。  

  更可怕的是,接二连三,一窑一窑烧出来的全是废品。熊建军心里开始有些怀疑:这好不容易请来的胡师傅,到底行不行啊?但胡师傅的一番话打消了熊建军的疑虑。

  胡师傅说,柴窑完全是传统的东西,手工的东西想一次成功这是不可能的,它一定有一个过程,要担点风险,从古至今都是这样。

  接下了又连着烧了几窑废品,加上先前建柴窑投入的两百多万,熊建军把自己这些年挣的钱全搭进去了。熊建军有些犹豫了。但是,如果就这么放弃,不但这么多年的辛苦和投入全部付诸东流,别人会在背后怎么议论他?怎么看他?想到这里,熊建军又砸掉了所有的瓷器,咬咬牙,决定借钱再烧一窑。

  熊建军一心扑在研制珐琅彩瓷器上而不顾家,妻子本来就有意见,现在又要借钱,妻子的火气更大了。对熊建军来说,现在把所有的钱都投进去,还要再借钱烧窑,这无疑是背水一战、最后一搏啊!熊建军心里也清楚,如果这一次再失败的话,迎接他的可能就是倾家荡产。从此他可能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!  

  这一次,就连一直铁了心要跟着哥哥干的熊建国也有些犹豫了。弟弟本来不愿意借,但想到哥哥为此所付出的辛苦,咬咬牙,还是借给了他钱。  

  终于借到了烧窑的钱,熊建军决定再试一把。这天晚上,胡师傅又一次点着了火。点火的时候,胡师傅说,这就像押宝一样,把什么都押进去了。  

 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,熊建军的心情因为等待而变得更加焦急了。这天晚上,熊建军和胡师傅谁都没合眼,第二天一大早,熊建军就拿着手电筒迫不及待地进了柴窑。  
搬出一个来一看,两个人的眼睛都亮了。这个胎釉面烧得相当好,相当红润。  

  终于烧出了珐琅彩的胎,熊建军的心里别提有多高兴。接下来,就该在素胎上烧颜色了。珐琅彩瓷器需要烧两次,第一次是烧1300℃的高温,烧出这样的素胎,还需要再烧一次800℃的低温,烧出颜色,称为烧釉上彩。要想烧出鲜艳的颜色,还需要黄金做原料。这时候,熊建军又犯难了,他已经没有钱再买金子了。  

  这天晚上,熊建军趁妻子熟睡的时候,悄悄拿走了订婚时送给妻子的金项链。几天后,妻子要戴金项链,拉开抽屉后发现金项链不见了,她一下子就急了。找不到对自己有重要意义的金项链,妻子急得要去报警。熊建军这下也慌了,赶紧承认是自己拿了金项链去烧颜色。这下可好,妻子说,你回你的厂里去吧,不要在家了!  

  熊建军也很内疚,但还是坚持着自己的事业。  

  终于配好了颜色,2006年5月的一个晚上,熊建军把彩绘后的瓶子小心翼翼地放进了烧颜色专用的低温电炉。  

  如果这次还不成功,就等于宣告了熊建军的彻底破产,他所有的东西就都没了。他不但对不起妻子、对不起弟弟、对不起孩子,而且他在景德镇的声誉从此也将一落千丈,再也没有人看得起他。到底这次能不能烧成功呢?对熊建军来说,时间好像过得特别慢,为了这一刻,他已经等了整整八年了。烧了整整一个晚上,第二天一早,熊建军没等温度完全降下来,就戴着手套小心地把炉盖拉开了。

  那红润润的颜色,照亮了一家人的心。全家人一齐围着新烧出来的珐琅彩瓷器,怎么看都看不够。

  熊建军虽然预感到这次仿制成功了,但是自己说了不算,是不是已经破译了皇家瓷器的烧制密码,还得国家博物馆的专家说了算。当天,熊建军就迫不及待地把烧出来的珐琅彩瓷器放到锦盒里,寄到了北京。过了几天,他接到了北京打来的电话,请他以这件瓷器为标准,开始生产。

  国家博物馆这一次向熊建军定制了6种共300件珐琅彩瓷器高仿品,每件瓷器的市场价格都在1万元以上,底部全部打上中国国家博物馆的落款和编号。为了防止多余的仿品流通到市场上,国家博物馆要求熊建军把多出的瓷器全部砸碎,连残品都不能留一件。  

  目前,熊建军正准备做一个高仿品的品牌,他要把仿古瓷器做成一个产业。

  成功启示······

  他用八年时间,终于破解了皇家瓷器的烧制密码,复活了一项失传两百多年的古老技艺。不但他的仿制技术上了新台阶,他还为自己找到了一个新的产业发展空间。这八年的辛苦和煎熬,无疑是值得的。

责任编辑:GUU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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