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玉舞人为白玉。沁有土黄色。人物立姿:右袖下甩,左袖山扬,飘于头上;长袖舞动,下垂,打侧裙角上卷,以状舞女飘逸之情态;腰部左右两条飘带向上内卷。双袖饰绳纹,战国玉舞女多饰绳纹。袖端为牵牛花状,左右袖头的两端确所变化:上扬之袖缘为弧状,两端沿弧线内巷为尖状,近似云纹状。头上臂右侧处分叉而下弯,整个分叉的袖端变化。与汉代流行的龙凤尾分叉的形状相仿佛,而汉代有的玉舞人之袖端的确为龙首或凤首,可见此造造型亦是汉代的流行款式,下部的袖缘则是平齐,袖端内侧上卷,外侧下坠,与裙相连。一个袖缘平直,一个袖缘弧弯,局部变化微妙,构思细致,力求变化。
裙下部饰三条不完整云纹,上部有内卷云头,下部为伸展下来的直线,终于裙底缘。云纹从右至左,渐次增高,似卷起之波,一波高于一波,以状薄裙在婀娜舞步中轻盈抖动、递进而行之态。可见匠人体验舞女舞姿之于精微奥妙之处,并予以绝妙的表现。古玉的形象如此为我们记录了古人的情趣与绝技,|让我们能够鉴赏它,正是我们的福分。
舞女的头部不拘一格。战国的舞女发型左右对称,此舞女的发型,向右侧飘洒,而左侧却像齐崭崭剪去了对称的发束。何以要如此雕镂?我们一看头部的镂雕部分,便会马上明了玉匠的独到心。如果头发左侧保留琢去的发柬,使之左右对称,对称则对称,但是头部左侧便显得拥挤,而目,要使其与右侧卷起的发端对称的左侧卷起的发束,完整便不可能,因为完全没有空间安排,因为扬起之臂离脸部较近。因此剪琢去左侧的发束,既是玉匠的大胆操作与革新,又是技艺手段高超的处理。如此分析,我们认为已经接近汉代古人的初衷了,不知汉代古人是否满意如此之推理。


